八個小的垂頭喪氣,回到鏢局包的客棧,就在院子中央,個個像是抱個冬瓜似得,抱著裝滿水的水桶,在那兒罰站。
譚從文路過,瞧著他們站姿不合格,還在那兒大聲吼,“咋站著的?手臂伸直,水桶掛臂上。馬步往下蹲!”
小家伙們趕緊往下蹲。
陳安陳石陳花抻不住水桶。
陳花更是小臉委屈地昂著小腦袋,仰頭瞧譚從文,“伯伯,我也要被罰扎馬步嗎?”
譚從文柔和地揉了揉陳花的小腦袋,“當(dāng)然啦。你是咱譚家的義女,一人犯錯,全家連坐。曉得不?”
陳花洗干凈之后,還挺粉嫩的。
就這賣萌,都沒能讓譚老大收回成命,其他幾個小崽子那就更要得嗚呼哀哉。
“大伯,你罰金寶銀寶元寶干啥呀。他們都還小,不懂事。而且之前也沒練過武,哪兒抱得起這么重的木桶呀?!?br>
“抱不動?”譚從文反問了一句。
“是呀是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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