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種有“活著”特性的非凡物品,說困難也困難,說容易其實也很容易,只要找到它的局限,限制住它的行動,就成功了一大半,畢竟它并非真的生物。
而擁有純白之眼解析能力的艾布納可以說是這方面的專家。
基于此,艾布納沒有再和緊握大劍的盔甲硬拼,而是使用“海風之帽”上的控水能力不斷制造著湍流,將盔甲往那艘沉船的船身方向沖去。
這艘船雖然看似已經(jīng)沉寂于此不知多少年,但在純白之眼的觀察中,它卻處處都遺留有法術陷阱和各種強大封禁,若是貿(mào)然接觸,怕是下場堪憂。
那把‘活著’的大劍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它操控著盔甲奮力游動,想要遠離船身的法術銘文,可惜在不間斷地水流沖擊下收效甚微。
最后,眼看著就要撞到船身上,那副盔甲突然奮力將手里的大劍擲出,而幾乎與此同時,本就銹蝕的甲胄猛地崩碎,化作了點點微塵,溶入了海水之中。
艾布納沒去管盔甲的結局如何,在大劍被擲出的第一時間,他就操控水流推著自己迅速來到大劍的側后方,并伸手握住了劍柄。
在接觸到它的一瞬間,艾布納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種特殊的金屬同化,若是不加以阻止或盡快放手,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他整個人就要化作一具新的盔甲,成為這把劍的傀儡了。
好在對于這種情況,艾布納在之前解析時就已經(jīng)心知肚明,他毫不猶豫地再次打開了純白之眼,來自位格上的壓制立竿見影地阻斷了對方的同化。甚至于,艾布納好似感知到了這把劍中冒出了一股敬畏的情緒來。
“要是我現(xiàn)在就是博學者,能夠模擬出一定程度‘死神’途徑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和它好好溝通溝通了?”艾布納忽然想到原著里克萊恩和‘蠕動的饑餓’之間的‘友好’交流,決定以后有條件時可以借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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