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呼出一口氣,克萊恩這次沒有留戀的放下“告白”,拿起那一疊嶄新的鈔票點數(shù)起來。
做完這些之后,因為之前要分心操縱小號,他的靈性消耗很大,這會兒已經(jīng)接近枯竭,是以沒有立刻對《星象之書》進行占卜,打算等精神飽滿后再說。
他將《星象之書》置于雜物堆里,然后抓住“告白”,模擬出下墜的感覺,返回了現(xiàn)實世界。
此時,緊閉的窗簾外有著貝克蘭德秋冬季少見的陽光。
克萊恩沒去欣賞,倒頭睡了半個小時,恢復(fù)了部分精力。
睡醒之后,因為有“正義”小姐的承諾,加上事情也不緊迫,他沒再去圖書館查找資料,決定搶在天黑前,去一趟北區(qū)近郊阿爾卡街那棟考普斯蒂的舊宅……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他還打算去郊外的眾多墓園逛上幾圈。
考普斯蒂·瑞德是克萊恩在復(fù)活那天夜里抓到的帶著學生跳“靈舞”喚醒尸體的菜鳥老師。據(jù)他交代,教導(dǎo)他的那位十分可疑的老先生,就被他葬在貝克蘭德的舊宅花園里。
雖然已經(jīng)不是“值夜者”,但本著負責任態(tài)度的克萊恩其實早就想去查看一番,之前被大使的事牽絆沒能抽出時間,現(xiàn)在倒是剛好。
至于去墓園,則是他想驗證一下“阿茲克銅哨”的功能,看看其是不是可以影響舉行過安魂儀式的尸體。
不過在出門之前,他卻猛地想起,自己似乎大概可能忘了付給“塔”先生買“告白”左輪的600鎊了……
都怪“告白”的副作用,讓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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