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佛爾思很難瞞過“正義”小姐的觀察,也掩飾不住和我的熟悉,要是讓她知道了我是“審判”,“正義”小姐怕是很輕易就能猜出我甚至是艾布納在現(xiàn)實里的身份。
就在休盤算著小心思時,佛爾思的視線卻突然模糊起來,剛剛膝蓋磕地都沒哭的她扭頭望向旁邊,強(qiáng)行忍住淚水,用慣常的打擊對方的語氣笑道:
“你腦子呢?我不是說過嗎?血月的時候,囈語肯定會變強(qiáng)!
“但這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嗯,沒有任何影響,你看我,只是昏迷了一陣就好了……現(xiàn)在多精神?
“嗯,就是有些口渴了,能不能幫我把桌子上的水壺拿過來?”
休已經(jīng)被“愚者”先生關(guān)注過,在不能確定那位存在到底有什么心思前,絕對不能再將休牽連進(jìn)來……佛爾思說話的同時,心里這么想著。
聽到好友在自己面前欲蓋彌彰的話語,休暗暗嘆息一聲,心道:傻瓜,這個時候還瞞著我,想要一個人承擔(dān)……轉(zhuǎn)移話題都用那么糟糕的理由……真是笨蛋!
而且,你是半點都沒發(fā)覺我和“正義”小姐的刻意“引導(dǎo)”??!
抿了抿嘴,休雖然內(nèi)心感動,恨不得將自己以及艾布納和塔羅會的關(guān)系和盤托出,但經(jīng)歷了許多事,已然成為了“軍情九處”正式成員的她到底比原著同期成熟得多,也更沉得住氣。
于是她假裝被佛爾思拙劣的借口引開注意力,走到桌子邊拿起了水壺,并找來茶杯給自己和佛爾思各自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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