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正規(guī)學(xué)院畢業(yè)的醫(yī)生,佛爾思毫不猶豫就俯下身,展開急救。
而咖啡館的柜臺后,一個打扮“中性”的女孩子也跑了過來,似乎想要幫忙。
但她很快又被店鋪老板拉了回去,似乎不想讓她因此惹上麻煩,畢竟那位老者的狀態(tài)一看就不好……
一番忙碌后,勞倫斯的情況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他擦干凈口角的唾液,微笑對佛爾思道:
“女士,能送我回旅館嗎?”
“沒有問題?!狈馉査紨v扶著對方起身,由于編輯小姐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他們沒有遇到阻攔就走出了咖啡館。只在離開前,佛爾思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因為她記得上周來這里時,老板和服務(wù)員還不是剛剛那兩個人。
不過她并沒有在意,畢竟店鋪換人經(jīng)營在貝克蘭德也是常事,而且這也解決了她之前的疑惑——難怪甜點味道那么好,原來是老板換人了!
來到大街上,勞倫斯望著前方,眼睛略有些失焦,他輕咳一聲,半是悲涼半是自嘲地笑道:
“我的生命也許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
……
咖啡館的后廚內(nèi),一個臉上看起來四十多歲,但脖子和手上裸露出的皮膚卻細膩得如同少女的女人點了點那個“中性”少女的額頭,有用靈性封鎖了空間,這才低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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