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家伙說他的精神里分裂出了兩個人,如快要分手的戀人一樣愛恨交加,纏綿悱惻,我們作為第三者暫時沒法插入到他們中間……不過,還是得限制住他的行動,免得被魔女挖了墻角。”戴莉用空靈的嗓音、糟糕的措辭,耐心地解釋了一句。
處于“機械心智”狀態(tài)的艾布納對于她的段子沒有多余的想法,只挑出其中重點的部分問道:“你的意思是用夢境來進行限制?”
“對,既是限制,也是一種保護?!贝骼蚩隙ǖ氐馈?br>
艾布納微微頷首,接著小心地靠近了巨人主教,然后嘴巴張開,吟誦起一首讓人平和,讓人仿佛置身于夜晚的詩歌:
“每當太陽在西方下沉
“露珠綴滿黃昏的衣襟
“她素顏蒼白得如同月明
“或如隨伴月亮的星星
“月見草在夜露滋潤下
“綻開了優(yōu)雅纖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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