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爾思小姐真是一點就通!”艾布納不由得對佛爾思的敏銳感到贊嘆。
“那么,第二個問題,你之前是怎么知道我是休的好友的?我很肯定,在我主動要見你之前,哪怕她和你的關(guān)系再好,休也絕不會透露我的事的?!狈馉査颊f到這里,眼神里的慵懶已不見一點蹤影,甚至還帶了些銳利。
休卻聽得有些迷茫,疑惑地道:“艾布納什么時候說過知道你了……”
艾布納這時卻打斷了休的話,保持著微笑反問道:“為什么那么問?”他看得出佛爾思嚴肅的表情是裝的,她對這事好奇其實多過懷疑。
“你不止一次對休強調(diào)了需要‘在某些領(lǐng)域小有名氣’的朋友,又推薦她先去找格萊林特子爵,這不就是在暗示她去求我?guī)兔??我前不久才在一個文學(xué)沙龍上認識了那位有點天真的子爵先生,你的消息也是真的靈通!”佛爾思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分析道。
“這其實真的是個巧合……雖然我一開始就是在打你的主意沒錯……”艾布納腹誹了一番后,只得用比較含糊的說辭糊弄道:“我其實是知識的眷者,所以什么都知道一點……”他沒辦法不糊弄,難道還能說小說里就那么寫的?
佛爾思蹙起眉頭,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怎么滿意,用略有些嘲諷的語氣道:“知識的眷者?什么都知道一點?很大的口氣嘛!那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有的非凡者會在滿月聽到囈語?”
聽到這個問題,艾布納知道這其實是佛爾思當(dāng)前最大的困境,他思索了片刻后還是決定認真回答,透露一點干貨出來,反正在場三人暫時都沒本事解決。
“除非招惹到邪神或類似的偉大存在,否則囈語大多來源于本途徑的高序列強者!而滿月囈語,據(jù)我所知,只有部分‘學(xué)徒’序列的非凡者才能聽到。”艾布納如是道。
“你竟然知道?!”佛爾思真的驚到了,她問這個的本意不過是難為一下艾布納,以表達對對方敷衍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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