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看向莓說:“莓你怎么想呢?”
莓低下頭,把頭轉到前面去說:“我們需要鶴望蘭。”
聽到莓這么說,五郎驚了一下。確實,雖然零二很危險,零也會因此失去生命,但是鶴望蘭的實力是不可否認的。鶴望蘭很強,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強。
五郎也不再掙扎了,轉頭看著最前面的零二哥零??粗愣难凵?,零二似乎想通過眼神告訴五郎什么。
……
夜晚,五郎躺在床上,背對著零,遲遲遲遲沒有入眠。耳邊除了微弱的風聲之外,有的就只有零痛苦的呻吟聲。
零側身背對著五郎,右手死死的抓著枕頭,額頭上全是冷汗,胸口的疼痛讓零根本無法忍受,但他也不能大聲叫出來。
五郎牙一咬,眼不見心不煩,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想用這樣的辦法隔絕聲音。
……
又過了一會兒,五郎走出房間,在走廊上散步。似乎是走累了,五郎坐在臺階上,單手扶額,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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