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乃把莓壓到在床上,雙手撐在莓的頭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莓說:“我那個時候,和9’想的一樣,我是為了掩飾,才打了那家伙耳光?!?br>
“一樣的事,是什么?”莓問。
郁乃說:“FRANXX必須要男女一起才能駕駛。那么麻煩的系統(tǒng),要是沒有就好了。”
“郁乃。”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但是我之后注意到了,就算覺得它多么的麻煩,如果否定它的話,我就不是我了,莓也不再是莓了。”郁乃說著,一臉寵愛的看著莓,伸出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莓的臉?!拔也幌胱兂赡菢?。”說著,身體壓了下去,抱住了莓。
“真是的,我的心情鉆進(jìn)了死胡同。”郁乃帶著哭腔說。
“心情?”莓問。
“我喜歡你,莓?!庇裟苏f。
聽到郁乃的告白,莓震驚了。回過神來,莓問:“為什么是我?”
“因為是你給我取了名字?!庇裟苏f。
莓會想起來了,小時候因為廣先帶的頭取名字,那個小房間里的孩子們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名字。郁乃一個人蹲在那里,看著地上放著的三個數(shù)字,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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