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
招式被破,玄氣的反噬讓左銘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我苦練多年的疾風(fēng)狂刀,怎么可能被你如此輕易的破掉!這不可能!”他狀若癲狂地大喊道。
“哼,疾風(fēng)狂刀,這就是你父親的成名絕技?”秦瓊從還未完全消散的刀氣漩渦中一躍而起,“不過爾爾!”
場外,左樂的臉已經(jīng)陰沉得快滴出水來,疾風(fēng)狂刀乃是自己的成名絕技,居然被一個不過武師初入境界的小家伙如此嘲諷。
明眼人都看得出,秦瓊與他兒子的勝負已分,中央廣場上的人已經(jīng)有以下開始對他指指點點。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彼淅涞丨h(huán)視了周遭一眼,將一些沒權(quán)沒勢的人嚇得噤了聲,卻止不住實力與他一般之人投來的輕蔑目光。
他冷哼一聲,雖然左銘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但是有這金鐘罩的防護,總歸不會輸?shù)锰y看。
他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場中情景,只是取出一瓶丹藥,遞給侍者吩咐道,“待會兒將二少爺帶下去療傷。”
“是?!鄙砼缘氖拐弑緛碓谧髽分苌淼牡蜌鈮合拢髿舛疾桓掖?,這時聽到有機會離開,趕忙雙手接了藥瓶快步退下去。
秦瓊已經(jīng)從半空中落下,左手扶槍,右手轉(zhuǎn)腕,瀝血槍趁著得勝之勢如長龍般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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