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著急去救神罰者,曼達真想和老山羊好好理論一番。
這個任務實在太艱難了,改變一個人的信仰比改變一個人的長相還要困難。
普通人或許還有辦法,可神罰武士是不可能突破的鐵板,或許有些神罰者對神罰之主不那么虔誠,可神罰武士的力量來自于神罰之主,想讓他們當二五仔?
用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或許能逼著他們誦念赫爾墨斯的尊名,想讓他們打內心里信仰赫爾墨斯,除非給他們重新?lián)Q個腦袋。
而且這種事情根本無法驗證,一個人可以向著曼達發(fā)一百遍毒誓,宣稱他堅定的信仰赫爾墨斯,可誰知道他的誓言是不是真的?
難怪那么多三階信徒倒在了晉升四階的路上,修行有瓶頸,晉升沒門路,曼達真是不能理解,古神的力量既然來自于信徒,為什么還要給信徒設置這么多門檻?在神罰教會里,神罰武士只要有足夠的功勛和天賦,到了時間自然能完成晉升,按照這種趨勢,古神又拿什么和神罰之主抗衡?
這個問題不能深想,想多了意味著褻瀆,甚至會觸怒赫爾墨斯。
不過老山羊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提起晉升四階的事情?自己的經驗條還沒到百分之十呢。
這應該是某種提示,眼下手里正好有兩個神罰武士,或許是個好機會。
曼達沒有急著給神罰者喂藥,他先來到薩利夫的身邊,入侵了他的夢境。
進入夢境之后,曼達立刻后悔了,因為薩利夫本身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夢境世界也充滿了痛苦。他的夢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罐子,罐子里煮著沸騰的濃湯,薩利夫被泡在濃湯里反復烹煮,皮膚一層層脫落。傷口上血色全無,有的肉還有些生氣,有的肉已經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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