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異冰曾在我族先祖的身上出現過,但已經斷絕傳承很久了,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我的身上。這種冰的特性和它的名字一樣,一旦進入別人的身體就會逐漸融入對方的骨血,極難拔除。所以我這些年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治好月嬈,只能靠外物壓制冰毒的發(fā)作,這才讓她勉強支撐了百余年。”
說到最后,蕭凌的面上已滿是痛色。
這些年來,每每想到是因為自己才會害得月嬈多年深受冰毒折磨之苦,他就感到痛不欲生。
月嬈眸中濕潤,卻始終沒有讓眼淚落下,只緊緊地握著蕭凌的手,無聲地給他安撫。
她知道蕭凌從未把她不怪他的話聽進去,一直活在自責愧疚之中,但她也無法因此責怪他。如果把她和蕭凌的角色互換,她相信自己也會如此。
幽洛靜靜地聽完蕭凌的話,心中一陣唏噓。
擁有強大的天級異冰本是好事,卻因此傷了自己最心愛的人,也是造化弄人了。
不多時,幽洛和蕭凌兩人便離開了此處熔洞,原路返回到盛洺賭坊四樓來時的那個房間。
靜室中,天淵依然端坐在原位,姿勢一如之前幽洛離開的時候。
幽洛不由在心中吐了吐舌頭,抬腳向他走去:“等很久了吧?”
“無妨?!笨吹接穆搴褪捔杌貋恚鞙Y面上依然淡淡。
幽洛輕笑:“我會在這里多留幾天,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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