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點有意義的事情,他已經(jīng)不愿去強求了,對于現(xiàn)在他來說,活著就是意義,生活本身就是意義。
想到這里,傅松豁然開朗,老子做事只求對得起良心,其他的一切隨緣,愛誰誰。
”瞧你笑得跟個傻子似的,想通了?“梁希好笑地看著他道。
傅松低頭在她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哎呀,這是誰家的小媳婦兒,大晚上跑出來勾引人?!?br>
梁希沒想到他上一刻還愁眉苦臉的,下一刻就換了個人,跟個小流氓似的,連忙拍開他的手,又羞又氣:“疼,別鬧?!?br>
傅松立刻道:“那我輕點。”
梁希道:“你不怕被人看到?”
傅松笑道:“現(xiàn)在都幾點了?人都走光了。”
梁希扭頭往河里看去,果然不見人影,只聽到河水安靜的流淌聲,感覺到傅松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緊張得渾身發(fā)抖:“我害怕?!?br>
傅松趴在她耳邊蠱惑道:“試一試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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