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呂仁鶴愣了一下,馬上搖搖頭,“阿彪早就金盆洗手了,而且他的那幫馬仔基本上也上岸了。”
傅松手指敲著沙發(fā)扶手,過了一會兒道:“阿彪的兄弟難道都喜歡平淡的生活?總有那么幾個(gè)是收不住心的?!?br>
過慣了打打殺殺的生活,猛地平靜下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爾泡泡妞兒,隔三岔收個(gè)租,對于那些喜歡激情歲月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
一入江湖深似海,有些人身子雖然退出了江湖,但心還在江湖。
這樣的人不用太多,對于傅松的計(jì)劃來說,兩三個(gè)就夠了。
呂仁鶴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那倒是,金盆洗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只不過事后安排他們?nèi)ツ模咳绻麤]有一個(gè)萬全之策,以阿彪的為人,是不會讓他的馬仔出手的?!?br>
傅松伸手往北一指,呂仁鶴又是搖頭:“大陸?恐怕不合適吧?”
傅松翻了個(gè)白眼,道:“老呂,你覺得我腦子里有坑嗎?去大陸?虧你也想得出來!”
“那去哪?”呂仁鶴徹底迷糊了。
“蘇聯(lián)?!备邓烧f完后,笑得一臉神秘。
明年蘇東將要發(fā)生一系列大變,之后,很快就輪到了莫斯科。
葛壽文去年年初去了莫斯科,盡管已經(jīng)打開了一些局面,交了不少朋友,但那都是些官面上的關(guān)系,很多事情他都不方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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