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呼盟回到沐城后,傅松一直吃齋念佛,憋了一個月,久旱逢甘霖,而田野這個女妖精比他還饑渴,那模樣恨不得把他給吞了似的。
傅松仿佛置身于江南水鄉(xiāng),滿目盡是粉墻黛瓦,柳枝在春風里搖曳紛飛……
只是田野一到忘我時刻,就情不自禁的飆起了東北腔,那股純正的苞米碴子味兒一下子便將傅松拉回了現(xiàn)實,讓他差點就破了功。
“不是,你這咋了?”傅松驚疑不定地看著她,她以前可從來不這樣的。
田野感覺一張臉滾燙滾燙的,捂著臉不好意思道:“人家……,人家一下子沒忍住,都怪你!”
傅松只覺得好笑,其實她普通話說得很好,字正腔圓,看來她剛才是真的非常投入,否則也不會如此。
“哎呀媽呀,真好!”田野心滿意足地嘆息一聲,雖然以前的感覺也很好,但生完孩子后感覺就更好了。
田野翻身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劃著上面的汗珠,“你這次能呆多久?”
傅松道:“我周日就走,沐城那邊還有事兒。”
田野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為你能住個十天半月呢,唉,真想天天跟你來。對了,你這次是不是送你家那頭母老虎過來生孩子?”
傅松有些后悔沒有瞞著她,尷尬地點點頭:“昨天下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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