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心鑒說道“天狼族陰險狡詐,你做的對!不得不防!”
梁清玉接著說道“尖刀族自從上次輸給我們聯邦后,就一直龜縮在老巢不出來,不顧我們北線一直在積極的備戰(zhàn)!”
北線的情況,焦心鑒很是清楚,他一直認為如果那個外族最有可能和人族開戰(zhàn)的話,那一定會是尖刀族!
隨后他把目光看向了文兆鼎,文兆鼎剛剛還不知在考慮什么,感受到了焦心鑒的眼光后,“哦,南線一直都是這樣,這次他們雖然有所調動,我們仔細的查探過,木族的異動并不是往前線調兵,而是從前線,把一些族人調走了!他們的這番操作,我也搞不懂了!”
焦心鑒聽后也搖頭搞不懂,不過木族倒是很少主動發(fā)動什么戰(zhàn)爭。南線戰(zhàn)場是相對戰(zhàn)斗頻率最少的。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萬分的謹慎,既然今天聯邦九十八個議員都在這里,那我要求你們,在做好本質工作的同時,時刻準備著!”
焦心鑒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稍微用了一點氣勢。在坐的議員馬上回答道“是,議長!”
“好了,你們還有什么事兒嗎?現在是非常時刻,如果沒有什么事兒的話,就各司其職,散會吧!”
焦心鑒看著所有的人,隨口說道。然后起身就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文兆鼎開口說道“議長,我們大家還有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焦心鑒坐了下來,戲虐的問文兆鼎道“哦,我就知道你們聚集那么齊,是有事。是不是想問關于侯齊的那兩個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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