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鮮血夾雜著散發(fā)出惡臭的粘稠物從鳳朝鳴的口中噴出,占滿了鮮血的左臉被暗屬性武者的腐蝕力腐蝕得面目全非,一只完整的手掌落于鳳朝鳴面前,脫離了身體,這只手掌被暗屬性武者的腐蝕力徹底腐化。
“師兄,你!”
“師弟…對不起…師兄今后…不能再…保護你了…”
一句短短的話卻耗費了鳳朝鳴最后一絲力量,即便意志力強大如他,也在最終徹底昏迷。
之后的事情,迪拉卡記得,記得的一清二楚。當他的元力恢復了一絲之后,便用這一絲元力和驚人的毅力背著鳳朝鳴回歸了圣墓山,那一刻,整個圣墓山亂了,無名,凌海,以及眾多長老同時出手,卻終究無力回天。
在鳳朝鳴決定爆出壓制毒素的元力時,便注定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救治的可能,因為,毒素已經(jīng)順著他的經(jīng)脈蔓延至他的全身,無名和眾多長老竭盡所能,也只能將這些毒素蔓延的速度降至極限,但是卻無法阻止它的侵蝕,也許,這能令鳳朝鳴安穩(wěn)的度過一生,但是卻也剝奪了他身為強者的權(quán)利,同時還需每天承受這毒素侵蝕之痛。
看著頭發(fā)一日日變白,一日日脫落,肌肉一日日干癟,身軀一日日佝僂的鳳朝鳴,迪拉卡的痛苦沒有人能夠理解。鳳朝鳴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座巨大山岳,總是牢固的守護著他,現(xiàn)在,山岳倒了,他心中的愧疚也徹底爆發(fā),也正是那一日,迪拉卡一頭的黑發(fā)轉(zhuǎn)瞬花白,俊俏的容顏瞬間蒼老。
回想著數(shù)百年的過往,他終于明白面前這個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人為他犧牲了多少,為他付出了多少,他毅然決定,這一生再也不離開圣墓山,他要成為鳳朝鳴的盾,他要成為鳳朝鳴的山??墒牵驮谒龀鲞@個決定的后一天,鳳朝鳴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的去處,更沒有人告知他有關(guān)他的消息,他就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就仿佛這個世界原本就不存在這個人一般,直至今天。
“這些年,你去了什么地方!”迪拉卡整理了一下情緒,現(xiàn)在的他,終究不再是那時的他,人總會長大,如果說鳳朝鳴在他身邊時,他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那么在鳳朝鳴離開之后,他就徹底換了一個人。
“去了什么地方?”鳳朝鳴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好像最近他哭的次數(shù)略多啊,不過大多都是喜極而泣,倒也不算難看,“這些年我哪里都沒去,一直呆在圣墓山?!?br>
迪拉卡一怔,神色一沉,“不可能!如果你在圣墓山,怎么可能八十年我一次都見不到你!”
鳳朝鳴笑道,“如果一個人想躲,哪怕是每天都在你眼前,你也可能認不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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