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阿洛在的帳篷,陡然間安靜了下來。
只有帳篷縫隙里里,偶爾透進(jìn)來的昏黃火光,帳篷外,隱隱約約傳來的,靈初聽不懂的北荒土話。
但這些火光,人聲,好似全都被帳篷隔了開來,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遠(yuǎn)在天邊。
一時間,帳篷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而就在這一片寂靜里,有莫名的恐慌在靈初的心底滋生,蔓延,纏繞,幾乎要讓本就身受重傷的靈初再次雪上加霜,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
靈初并不是在擔(dān)憂自己的處境,她是想到了,與她一同,在寶殿之中,陷入空間坍塌的那些修士。
妖族,靈初根本不在意。
算是認(rèn)識的柳無意,姜衍之,余落霞,靈初的心底還是有些擔(dān)憂。
至于剩下的赤陽道宗的弟子,還有柳無意身后,那個好像是叫做如意的女修,靈初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倒是只有感慨。
當(dāng)然,這些,都不是靈初最擔(dān)心的,靈初最擔(dān)心的,是詹臺師姐。
畢竟,寶殿里那么多的修士,只有詹臺師姐,是靈初認(rèn)識多年的朋友,還是同門師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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