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幕山眸光微熾,就連身邊的兩脈子弟,也都露出無比渴望之色,等同于一門禁忌法的傳承,這顯然不是他們所能染指的。
“兩位族兄,虛空之淚只有一滴,兩位怎么分呢?”
一道清朗的聲音憑空響起,既而虛空扭曲,在眾鳴雷嶺子弟身前,一襲紫衫緩緩浮現(xiàn),天青布環(huán)視一周,眉頭微蹙,看向前方,目光在為首的兩道身影身上落定,語氣微冷,道:“兩位族兄有些過了?!?br>
“天青布,你不必挑撥,虛空之淚如何分,自有我兩脈之主決斷,倒是你鳴雷嶺,難道不知道兩界師部乃我兩脈之?dāng)?,居然還敢將其余孽收容,將人交出來吧,此前種種,自然一筆勾銷,鳴雷嶺這些子弟的傷藥,我等兩脈自當(dāng)雙倍奉上?!?br>
天青幕山語氣有些玩味,他一身甲胄寶光自生,有神曦流淌,如非是一雙眸子帶著幾分陰鷙,卻也有幾分豐神俊逸,超然氣度。
“不錯(cuò),天青布,把人交出來吧,星空武道大會(huì)在即,你要入圣,虛空之淚只是阻礙?!碧烨喽沙谅暤?。
天青布搖搖頭,道:“現(xiàn)在離去還來得及,老祖宗有言,此二人鳴雷嶺保下了?!?br>
“那就沒得談了!”
天青幕山與天青渡相視一眼,兩人同時(shí)向前邁步,兩股驚人的開天氣機(jī)如長(zhǎng)龍起陸,攪動(dòng)煙塵,扭曲虛空。
“放肆。”
天青布輕喝,他并指成劍,朝著前方當(dāng)空一劃。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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