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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你先別氣,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卞X學(xué)安硬著頭皮開口,“其實(shí),我也不是非得如此,只是問問,只是問問?!?br>
“安伯爺爺?!?br>
見得震懾住了場面,錢雨柔的語氣也放緩了。
她重新坐了下來,嘆道:“其實(shí)也不是我們王氏不念您這舊情,只是璃瑤姑姑身為小圣主,看似風(fēng)光榮耀無限,可暗地里又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她?她肩膀上的擔(dān)子之重,又有多少人能理解?”
“咱們做家人的,幫不上忙也就罷了,若是還拖她后腿,給她制造障礙,那就有點(diǎn)不像話了。安伯爺爺,您說是這個(gè)理么?”
“是是是,雨柔真不愧是我錢氏嫡長脈,也不愧是王氏當(dāng)代長孫媳婦?!卞X學(xué)安略顯尷尬地奉承道,“這眼界格局,的確不是我這一門心思賺錢的商賈可比。”
頓了一下,他又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沈金煜道:“金煜,記住雨柔的話。咱們做家人的,要想辦法多幫襯璃瑤小姐。神通之路崎嶇漫長,你若無必勝的信念和堅(jiān)韌不拔的毅力,恐怕走不到頭?!?br>
“謹(jǐn)遵王家小少奶奶教誨?!鄙蚪痨隙苏昧藨B(tài)度,畢恭畢敬地回著。
此時(shí)此刻,出身老牌五品世家給姐弟倆帶來的本能優(yōu)越感已經(jīng)徹底消失。也是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理解到,他們西海沈氏和長寧王氏之間的差距是何等之大。
那是猶如天,和地一般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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