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像話,要知道你師傅可不比我跟青光道長,咱們兩個多少還能讓著你點,可你師傅那一手的符法,是絕對不簡單的?!?br>
似是生怕伍琪連拿兩場,以至于得意忘形。四目壓低了嗓門,煞有其事地對他念道。
“畢竟歸根結(jié)底地說,真的不想讓你出去亂竄的人……還是你師傅?!?br>
是了。
九叔作為伍琪的師傅,如今正是最為尷尬的時候——他想要放伍琪出去見識,給他自由。
可另一方面來講,他又不得不思考,如果因為自己一時的心軟,放伍琪出去,到時候真的出了意外……
這一眉道人,恐怕是會自責(zé)一輩子的。
伍琪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于他自己的立場而言,再多的換位思考,也不能解決問題。
倒不如不想不念,一心一意地放在手頭上的事務(wù)之中,才是最為合適的處理方式。
眼看伍琪面有思索,四目也不再多言。他輕嘆口氣,一抖衣袖,又在道袍的袋子里頭摸索出了盒器皿與毛筆,繼而安置在了桌上。
“這我剛?cè)淼墓u血,里頭下了料,防凍也防腐,等上一個月也不會發(fā)臭。還有這狼毫筆,本來是我打算給自己用的,如今……也一并贈與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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