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shí)之間,這群山匪出身的‘兵勇’居然是鴉雀無聲。他們彼此對視,皆是一幅有些畏縮的模樣。
自家兄弟的底子,當(dāng)是只有自家人清楚。一下手便按死了三個(gè)山匪,這般的本事……自然不是什么尋常劍客能為之的程度。
那狗剩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惹到了這種厲害的人物?
眼見無人回應(yīng),那領(lǐng)頭的大哥突然站起了身。他手里平端著酒碗,也不見惱怒,在這會兒對著伍琪輕舉示意。
“這位兄弟!若那幫老弱是你舊識,那的確是我等做錯(cuò)了事。但這前朝都干了什么糟心事,你想必也不會不知?!?br>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這狗剩都被你砸了個(gè)稀爛,那我們便一筆勾銷,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伍琪不由得抬起眼皮,朝著那大哥模樣的人望了一眼。
對方雙手捧碗,在這會兒微微上揚(yáng),嘴角帶笑的模樣,卻是絲毫沒有因?yàn)榈苄炙纻?,從而心生怒氣的模樣?br>
這般能屈能伸的本事……可不是誰都能有這番涵養(yǎng)的。
眼看此人道義當(dāng)前,人理隨后。在這種情況下,若是還要臉面的人……恐怕是再如何,都不會想著去為難這群人了。
可是伍琪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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