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賽事組委會中央觀測室。
“修正值上升了?”
大表哥坐在大屏幕后面的椅子上,仰頭凝視著面前那一大堆除了專業(yè)人士之外其他人根本連毛線都看不懂的數據:“聽上去不是好事兒啊?!?br>
“如今看來雖然變化不大,只有百分之一左右,但問題就在于這百分之一來的不明不白,完全處于我們的預測范圍之外?!?br>
明日新聞的數據專家是一個表情死板的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語氣毫無起伏:“原因可能是多種多樣的,有可能只是簡單的蝴蝶效應,也有可能不是那么簡單?!?br>
“不能及時跟進進行修改么?”
“可以,但很麻煩?!?br>
專家語氣平靜:“況且,這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問題。諸先生,你要明白——明日新聞作為一個中立的機構,本來就不應該攙和到東夏譜系和瀛洲譜系之間的事情里。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br>
“第一次聽到你們說這么有節(jié)操的話真得嚇了我一跳啊?!贝蟊砀缢剖怯行@奇地瞥了他們一眼,“總之,就是錢不夠了要我們充值,對吧?”
專家沒有說話。
大表哥再問:“我們給雙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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