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過的劍術啊,是新陰流嗎?”
“不對,天狗的話,應該是鞍馬山的天狗抄才對,怪不得……”
他僵硬地回頭,看到背對著自己的羅嫻緩緩地從地上爬起,本應該被腰斬的她卻看上去完好無損,只是破碎的白裙之下露出了一道慘烈的斬痕,深可見骨,有血液流出來。
在說話的時候,語氣就充滿了恍然。
好像增長了見識,學會了新本領。
令天城坊不可置信。
只是輕傷?
明明斬中了!
“你怎么……”
他轉過身,凝視著羅嫻的姿態(tài):“剛剛,是什么招數(shù)?”
“嗯?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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