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槐詩坐在車?yán)铮粗切╈披惖哪藓鐫u漸遠(yuǎn)去,走進(jìn)更加熟悉的暗淡街區(qū)。
早已經(jīng)被砸碎的路燈下,寄身在紙箱里的流浪漢們從小巷里探出頭來張望,遠(yuǎn)方傳來了怒斥和責(zé)罵的聲音,還有小孩兒的哭喊。
鐵片摩擦的聲音里,營業(yè)結(jié)束的雜貨店拉下了閘門。
很快,街道上除了行人匆匆的腳步之外,只剩下了醉漢嘔吐的聲音……
說不上幸福和美好,但不知為何,卻讓槐詩終于放松了下來,好像從一個飄忽的泡影中得以回歸現(xiàn)實,感受到了熟悉的重力。
他閉上了眼睛,無聲長嘆。
“老大好像心情很不好啊。”開車的上野忽然問道。
“嗯?”槐詩問:“為什么這么說?難道我表情有這么明顯么?”
上野想了半天,一拍腦袋,搖頭:“不知道,感覺……”
槐詩無言以對。這就是單細(xì)胞生物的敏銳直覺么?實在是讓人心生敬佩。
他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上野,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不做極道了,你想去做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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