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總是猝不及防。
先是假冒者漏了陷,還沒有讓人反應(yīng)過來,山下就已經(jīng)不愿意再啰嗦,先下手為強(qiáng),反手一刀干脆利落的就將這個狗東西的腦袋割了下來。
血濺五步!
要說只能說這幫極道槐化的太嚴(yán)重,一開片都是朝著別人的脖子動手,能斷頭絕對不啰嗦。
一直到山下一腳將中之條的頭像個皮球一樣的踢飛,抬起刀縱聲咆哮,對面?zhèn)窝b成一副無害友軍樣子的襲擊者竟然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就只有鴉前失蹄,丟了自己硅膠面具的偽裝者在震怒之中一腳踹開了車門,“干死這幫雜種!”
山下本能的摸向了肋下,想要一槍斃了這狗東西,可是卻摸了個空,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把手槍給了宅間。
一怒之下,竟然連槍都不管了,直接掄起手里的太刀朝著那咆哮怒吼的面孔投出。
鴉群的嘯叫回蕩在他的耳邊,令他的神思有了那么一瞬間的恍惚,可等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好像有無窮盡的力量從身體內(nèi)涌現(xiàn)。
伴隨著腳下陰影迅速的顫動,宛如烏鴉那樣展開了猙獰的雙翼,他手中投出的太刀竟然發(fā)出了破空的轟鳴。
鐵光呼嘯,回旋著撲面而至,竟然筆直的貫入了他的口中,從后頸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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