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分鐘的路,漫長的像是四十八小時。
一開始還聽到尖叫和怒罵,到后面再難忍受痛楚,奮力反擊,用刀劈斬,用牙撕咬,用一切的力量掙扎哪怕自由之后就會被碾在車輪之下。
最后,怒罵的聲音已經(jīng)變成嘶啞的哀求,又消失不見。
懸掛在車窗外的那一團破抹布一樣的東西再無聲息。
只是悄無聲息的順應(yīng)著物理定律,同大地摩擦,為后面的追擊者們留下了一條漸漸干涸的鮮紅路標(biāo)。
可惜的是,留下了這么醒目的標(biāo)志之后,反而漸漸的再也看不到那些活躍在機車上的身影。
一直到車在柏原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里緩緩?fù)V梗盏角伴T報告的護士們扛著擔(dān)架沖過來,卻沒看到預(yù)想之中的傷員。
只看到掛在車窗上那一團搖搖晃晃的玩意兒。
緊接著,五指緩緩松開。
將那東西丟在了地上,然后從外面拉開了車門,槐詩走下車來。
剛剛趕來的赤崎目瞪口呆,看著槐詩腳下血肉模糊的襲擊者,“這是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