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大家都慢走?!?br>
在互助會破敗的大門前面,中年人耐心的分發(fā)著雨傘,向與會的參與者們提醒道:“最近外面比較亂,大家平時沒空的話都不要來了……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暫住在這里,床位也還有很多?!?br>
“哪里哪里,神城醫(yī)生您照顧這么多病人已經很辛苦了?!眳邆兤咦彀松嗟臄[手:“還是不添麻煩了。”
“沒關系,不過是多一張床而已?!?br>
神城醫(yī)生溫厚的笑了起來,站在薄雨中目送著老人和孩子們離去。
許久,他正準備回轉時,聽見遠方的聲音,匆忙的腳步聲。
跌跌撞撞的在泥漿中前行。
那個中年女人嘶啞的哭喊著,蓬亂的頭發(fā)沾染在臉上,過早衰老的面孔上滿是惶恐:“神城醫(yī)生,神城醫(yī)生在么?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的孩子!”
她掀開了身上塑料袋拼成的雨衣,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孩子端起來。
在女人的懷中,那個大概十二歲的小孩兒已經在高燒中失去了意識,燒得通紅的面孔扭曲又僵硬,遍布皰疹。
枯瘦的四肢已經畸形了,大片脫落的皮膚下面不斷的滲出血,還有的地方已經在一路的摩擦中被撕裂,粘液從里面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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