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槐詩愕然地看著柳東黎。
哪怕正在表演之中,柳東黎依舊風(fēng)情萬種地微笑著,向著臺下的老阿姨們拋媚眼兒,就連拿個手機看短信都那么風(fēng)情萬種。
緊接著,那一張笑容僵硬在臉上。
在喜慶無比的土味兒秧歌中,他的臉色變得慘白,不顧自己的節(jié)目還在表演,掉頭拉著槐詩就走。
剛開始是小步慢跑,到后面就是大步狂奔。
“廢話,當(dāng)然是走,不走怎么,留著過年嗎?”
柳東黎的臉色鐵青,嘴里嘀嘀咕咕著那個臭女人、完全沒有良心之類的話,一路推開攔在前面的人,不顧自己在后面引發(fā)的騷動,直接到后門想要推門。
門動了一下,又戛然而止。
被鎖住了。
從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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