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日?”傅處長問。
“不可能?!卑鐡u頭,“綠日就算知道是槐詩殺了紅手套,也不至于去跟一個小卒子計較。那群瘋子永遠都是盯著天文會搞事兒,還沒LOW到那種程度。”
“救主會?”
“那更不可能了?!?br>
艾晴搖頭:“他也只不過是受害者而已,就算是報復(fù)也應(yīng)該沖我來,槐詩的檔案還在保密中,目前除了你和我,其他人的甚至不知道他是升華者?!?br>
“……”
一時間,兩人的思考都難以繼續(xù)下去。
“那個家伙,真能惹事兒啊。”
傅處長不快地嘆息,“干脆先關(guān)個半年算了?!?br>
“他目前是天文會的正式雇員?!卑缰惫垂吹乜粗叭绻銏?zhí)意如此的話,那我們恐怕只有金陵再見了?!?br>
艾晴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直白無疑:如果傅處長固執(zhí)己見的話,那么大家可能只有邊境法庭上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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