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好像摔碎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
鮮血噴涌。
可血色落在刀鋒上,又迅速地消失不見,被刀鋒徹底地吸入其中。隨著血液的沃灌,刀鋒上的缺口迅速地增長,復(fù)原,就好像時光逆轉(zhuǎn),到最后,青銅的刀身上竟然浮現(xiàn)出了金黃色的華麗紋路。
從路邊攤上的假冒古董,變成了貨真價實的藝術(shù)品。
看上去精致地好像用生命所鑄造一樣。
艾晴后退了一步,不顧刀鋒上傳來的暴戾饑渴鳴叫,冷漠地將刀從啼蛇地喉嚨上拔出來,甩了甩刀鋒上的血,還給了槐詩。
“姑且還算好用,雖然胃口大了點,但應(yīng)對有血氣的活物還算湊合——這種違禁物流通到市面上會有不小的麻煩,你小心保管吧?!彼戳艘谎塾杂种沟馗堤庨L,“畢竟……針對危險物品進行收存也是天文會的職責(zé)?!?br>
如是公然地將這一把威脅程度絕對在C級以上的邊境遺物強行定為了D級,然后又以收存的名義歸為天文會所有。
一倒手,這玩意兒就姓槐了……是不是過分了點?
來不及反對,傅處長就聽見了令自己毛骨悚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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