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死了。
看不出究竟死了多長時間了,似乎在這個船上一死了就會立刻開始腐爛,臭得嚇人。
在門開啟的瞬間,映入眼中的便是無數(shù)飛迸的血液,在床上,在地板上,在墻壁上,在天花板上,那些已經(jīng)失去新鮮色彩的漿液到處都是。
暗淡枯黃,粘稠地滴落,到最后變成干涸的丑陋痕跡。
而老肖就被這一場景包裹在正中央,坐在他為隊友們準備的椅子,四分五裂,好像被快刀斬成了十七八塊又沒有砍斷,就連腦袋都被砸癟了,從脖子上耷拉了下來,像是一顆掛在網(wǎng)兜里的籃球。
槐詩強忍著嘔吐的感覺,鼓起勇氣,走進門內(nèi)。
沒有看到任何搏斗產(chǎn)生的破壞,也沒有掙扎留下來的痕跡。
安安靜靜的死去。
沉默到不正常。
槐詩呆滯地看著這一切,腦子忽然轉(zhuǎn)不過彎來了。
“搞什么鬼啊。”他忍不住揉臉:“這游戲死人怎么跟點外賣似的,還送貨上門的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