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感嘆,凝視著綿延的綠茵和那些潔白的建筑,傾聽到琴房里的琴聲,有些磕磕巴巴,但又在執(zhí)著的努力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向前……
直到塞亞爾受不了周圍人的視線,拉了拉他的袖口,然后指向了前方。
槐詩看到了提著紙袋的中年人。
略顯蒼老和消瘦,帶著眼鏡的男人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和西裝褲,手指指節(jié)粗糙,還有著常年書寫留下的繭子,正捏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
十分顯眼。
不是因?yàn)榇虬?,而是血統(tǒng)。
稀疏的黑發(fā)一絲不茍的梳理在腦后,眼瞳漆黑,膚色白皙,手腕上纏繞著代表圣靈的玫瑰念珠……
槐詩沒有想到,哲學(xué)家竟然是一個羅馬人。
他站在長椅的旁邊向槐詩招手,身旁的椅子上還放著幾本厚厚的教材,翻閱的太久了,封面有些殘缺,但是卻沒有卷邊,明顯十分愛護(hù)。
“很抱歉,只能在這里招待你,槐詩先生?!?br>
在槐詩他們坐下之后,哲學(xué)家率先開口說道,他端詳著面前的兩人,似是驚嘆那樣的輕聲感慨:“不得不說,兩位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年輕一些,尤其是這一位……塞亞爾先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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