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了斧子,他緩緩起身,摘下最后一管血漿灌進(jìn)嘴里,感受著胸臆間翻涌的惡心和舒暢,雙眼血紅。
“你打算做什么?”
“我真是受夠這幫二五仔了?!?br>
槐詩咧嘴嘆息,露出尖銳地犬齒:“別管什么帕拉塞爾蘇斯了,先把這幫孫子全都砍死再說!”
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烏鴉是烏鴉,野豬是野豬了。
那就比一比誰最黑好了。
當(dāng)槐詩順著繩子回到自己房間的時(shí)候,心中還是忍不住一涼。
內(nèi)心深處的僥幸盡數(shù)消散了。
一片狼藉之中,他看到了地上的血,帶著熟悉的氣息。殘缺的肢體被零碎的丟在了地上,槐詩看到落在自己腳邊上的那一只手臂。
修長纖細(xì)的手掌上還抓著那一本厚重的字典,可惜,書頁卻已經(jīng)在鮮血之中浸泡的快要融化了。
槐詩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那一本字典拿起來,合攏,收起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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