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吃。
太難吃了。
難吃到用語言無法形容。
就好像十萬個摳腳大漢踢完足球之后帶著自己的香港腳在舌尖跳舞一樣。
當那滋味在舌尖泛起的時候,槐詩腦中已經(jīng)一片空白,源質哀鳴著動蕩,幾乎在瞬間失去了意志。
但依舊失去了那一段記憶。
就好像連命運之書都不愿意記錄那一段恐怖到難以言說的回憶那樣,顯露出大片的空白。
那真是……難以言喻的絕望。
槐詩開始后悔,開始恐懼,緊接著,他開始思考人生、宇宙和這個世界的意義,自己究竟在哪里,自己究竟要去何處,究竟為什么自己還要活著……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跪倒在了地上,汗出如漿,不由自主地痙攣著,感覺到一陣陣痛苦的抽搐從胃部泛起。
很快,他就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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