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我,對吧?”
窗外那一張形似怪鳥的面孔勾起獰笑,就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好事一樣,樂不可支地在窗外跳了舞來。
“你在看我!”
“你在看我!”
“你在看我……”
他的腦袋興奮地在脖子上瘋狂地轉著圈,隔著窗戶,饑渴地看著原照,尖叫:“你看到我了!”
原照好像被魘住了一樣。
僵硬在原地。
動彈不得。
只有一顆心終于沉進了谷底里去。
在窗外,那半人半鳥的瘦長影子興奮尖叫著,猛然合身,向著窗戶里面撲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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