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槐詩從連續(xù)不斷的噩夢中醒來時,吧嗒著一嘴的狗毛,許久沒回過味兒來。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沒有又夢到那個催命鬼兒來找自己去吊喪。
宛如從午后長睡中醒來,倦怠中帶著慵懶,這幾天以來暗傷重重的身體也得到了休養(yǎng),正在飛快的恢復活力。
就是不知道為啥,睡覺時老是憋的慌。
明明只是短睡了幾個鐘頭,卻漫長的像是窒息了二十四小時一樣。
而就在房間里,骷髏還在喜滋滋的劃拉著手里的《蠅王》,跟小孩兒玩PAD一樣,嘗試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功能。
甚至還學會了語音控制。
“喂?小別同學,放首音樂!”
蠅王在封面上翻了個白眼:“不會,謝謝。”
“小別同學,顯示圖片!”
“沒有,再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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