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詩停頓了一下,認真的說:“宅間,光靠我一個人,是沒辦法重建丹波的?!?br>
“老大還是想的那么遠啊,不過,如果沒有老大你在的話,這個城市也不會是這種樣子的?!闭g搖頭反駁道:“這里已經和過去截然不同了。”
“有嗎?”槐詩說:“只是蓋了幾個房子,稱不上什么功績吧。”
“有的?!闭g認真的反駁:“在下可是在這里活了五十年了,以前這里是什么鬼樣子,在下一清二楚……哪怕同盟在可以維持秩序,但以前的丹波,可不是讓小孩子們可以笑著在街道上奔跑的地方?!?br>
他看向馬路的另一邊,紅綠燈之下,舉著小黃旗子排隊過馬路的孩子們。
“槍擊,搶劫,車禍,殺人,曾經在這里都是隨處可見的‘風景‘,雖然不美麗,可是已經刻在了大家每一個人的骨子里?!?br>
宅間輕聲嘆息:“以前花子上學的時候,我每天騎著小綿羊接送她去學校,有時候還要從瀧村那里找?guī)讉€人來。如果學校里有男孩子騷擾她,那么我這個當極道的父親,就要和對方的家長好好談一談。
哪怕是這樣,我也不準她在學校的時候喝太多的水,因為學校的廁所里滿地都是注射器……在那時候的丹波,只有你去做極道,殺了人,讓別人害怕,活的才能有尊嚴。否則就要被人踩在腳下?!?br>
“聽上去真讓人難過?!?br>
“是啊,這就是我們的故鄉(xiāng)啊。”
宅間輕聲笑了起來:“哪怕再怎么唾棄,也沒辦法遠離,因為離開這里之后我們無處可去……可現(xiàn)在不同了,最起碼,當我跟別人說我住在丹波的時候,可以挺起胸膛。當別人和我談起一個叫做槐詩的人時,我就可以得意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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