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剛不是說它處男四十年了么?”
旁邊牢籠里的囚犯聽的入神了,察覺到哪里不太對:“那他孩子哪兒來的?”
“這都是愛啊,你懂什么!愛是無所不能的!”
狗頭人被真愛所感動,早已經(jīng)淚眼朦朧:“我這兄弟從小和它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恨命運弄人,分別數(shù)十載,心愛之牛過度思念,竟然已經(jīng)珠胎暗結(jié),正所謂:未卜三生愿,頻添一段愁,悶來時斂額,行去幾回眸……”
一首定場詩吟罷,狗頭人拿起飯碗往地上一拍,如驚堂醒木一般,抹了抹眼角沖出來的眼淚和嘴角的口水,便將一場驚世動人的戀情娓娓道來。
誰能想到,手握餐叉從娘胎里誕生的牛頭人,實際上卻是牧場主盤子里剩下的牛排轉(zhuǎn)生,而那一日寄住在他家中的表妹,竟然是吹笛人點化的一截殘骨。正所謂,一個是閬苑糞土,一個是美玉五花……
一時間,不止是坐在椅子上悄悄豎起耳朵的鼠人,就連握著鞭子奮力鞭撻的獄卒都被吸引了心神。
就只有卡車里的福斯特一臉復(fù)雜的扯下耳機,揉臉。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這也太他媽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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