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一個剛剛從爐子里精心制作出來,還帶著余溫的燒瓶,就擺在槐詩的椅子旁邊了。
在瓶子里,那一枚狂怒的碎片不斷的掙扎著,想要突破瓶身的阻攔,可不論多少次嘗試,都只能在瓶子里撞的一團(tuán)稀爛,然后緩慢的恢復(fù)原形。
看上去就好像是在隨著烏鴉們的贊歌一同齊舞那樣。
分外喜慶。
“赫寶啊,別撞了,媽媽好不容易給你弄一個一居室,撞沒了,你出來就只能住歸墟里的大通鋪啦。”
槐詩托著下巴,端詳著他狂怒的樣子,好奇的探問:“還是說,你喜歡人多好作伴,熱鬧一點?
不如我?guī)湍阏覀€室友怎么樣?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或者說……稍微奇怪一點的?有需求你盡管提嘛,我又不是什么摳門的人?!?br>
“槐詩?。。。 ?br>
瓶子中,赫笛的殘片發(fā)出尖銳的嘶鳴,“你有本事殺了我!只要我不死,總有一天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干嘛動不動就死啊殺啊的,多嚇人?”
槐詩不以為然的搖頭,手里晃雞尾酒一樣晃著瓶子,還頂在手指頭上轉(zhuǎn)了好幾圈,在無聊的枯坐時光里,隨意的說道:“咱倆好不容易湊一塊,得多嘮嘮啊。話說,你最近在地獄里過得怎么樣?枯王那邊有五險一金么?分不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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