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里,傳來了呻吟一般的嘶啞聲音。
那是高亢的轟鳴在被放慢了幾萬倍之后所留下的破碎印象。
在席卷了整個深度區(qū)的恐怖亂流中,數(shù)以萬計的微型探鏡在燃燒的戰(zhàn)場上隨波逐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收取著四面八方的一切波動,向著后方傳遞,最終,匯集一處,交織成一張閃爍不定的戰(zhàn)場投影。
就在白銀之海的架空會議室里。
為了應對萬世樂土內部的變化,也只有這個能夠將時間被放慢到極限的地方才能夠從容做出反應。
但此刻,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都感受到了相同的焦灼。
當一秒鐘的等待被無限制的拉長,其中所充盈的壓力足以令任何自詡意志堅強的人煎熬難耐。
更何況,這又不是一人之生死那種小事兒,而是涉及了整個現(xiàn)境的安危,足以決定諸界之戰(zhàn)動向的戰(zhàn)役呢?
“這可真是……難熬啊?!?br>
葉戈爾揉著眼眶,輕嘆,無人回應。
所有人都在沉默的交接或處理著自己的工作,如同螺絲釘和齒輪在自己的位置上運轉一樣。哪怕一直以來,包括統(tǒng)轄局內部也有不少人對這種將人當做工具一般來用的風格頗為詬病。但不得不承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工具在很多時候都要比真正去面對這一切壓力的人要幸福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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