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法師清明的雙眼變得狂熱,她果斷地拔出格里菲斯腰間的匕首,向著他的后心用力刺去。
“鐺!”匕首撞在堅固的胸甲上,絲毫沒有造成傷害。女法師一愣,急忙舉起匕首又向著見習騎士的后脖砍去。
“啪!”格里菲斯突然伸手抓住了女法師的手腕。盡管他還處于頭暈?zāi)垦:吞撊醯臓顟B(tài),但是力量已經(jīng)足以控制住同樣虛弱的女法師。
“看來……你的狀態(tài)也不怎么好啊……”全身酸麻的格里菲斯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伸手抓住女法師的脖子,在焦急而絕望的女法師面前一點點扭過匕首,向著女法師的咽喉壓去。
“該死的,放手!放開我!走狗……”
匕首刺穿了女法師柔軟的脖頸,大團的血沫從她的嘴里涌出。
格里菲斯攪動了兩下匕首,這才疲憊地推開已經(jīng)毫無生機的女法師的尸體,喘著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手里躺著一枚色澤蒼白的骨戒,難以辨認的囈語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格里菲斯收起戒指,正要向著下水道方向吹響了哨子召喚援軍。突然間,一段破碎的記憶涌入他的大腦。
一個隱藏在黑袍與兜帽下的男人,正將一枚蒼白的骨戒遞來,唯一一句可以辨認的話語這樣說道:“我離開以后,你直接向我的弟子匯報進展?!?br>
“是,導(dǎo)師。”這句話似乎來自墮落女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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