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艷動人的庫拉拉眉眼彎彎的向他歪歪頭:“好啦好啦,如果你能贏,嗯,不對,如果你能堅持到本輪第三回合,我就同意和你約會?!?br>
拉薩爾大笑起來,興奮的揮了揮拳頭:“替那位挑戰(zhàn)我的可憐蟲惋惜吧,16強就是他的極限了。”
嘹亮的軍號吹響,不同分院的旗幟在看臺上招展。拉薩爾感覺到風(fēng)暴之神在注視他,狂風(fēng)指示了勝利和榮譽。
“是誰?”他高呼道,“告訴我那個可憐蟲的名字!”
庫拉拉翻翻名冊,不禁揚了揚眉毛。她正要開口,籠罩全場的熱烈聲浪仿佛被猛獸驚擾的夜鶯一般躲了起來。
“拉薩爾,祝你好運……”
所有人一起望向賽場另一側(cè)的出口。幽暗深邃的通道中回蕩著讓人心悸的聲響,在突如其來的寂靜中格外攝人。
“呼,呵——”
這是一頂頭盔,也是囚籠,平緩的呼吸在面甲和頭盔間聚集為沉重的回響,仿佛巨獸踏過地面仿佛的轟鳴。
呼吸聲仿佛覆蓋黑甲的大手,淌落鮮血,穿過絕望的呼號,越過虛空扼住咽喉。
“呼,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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