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竟然是個官兒!”
鶯歌懊惱的放下簾子,氣不過的找柳茹月告狀,“你看看這人,不過一個小小的從五品,都不把我們小老百姓當(dāng)回事,竟然當(dāng)街縱馬,道歉都不說一句?!?br>
她沒有直接讓馬夫追上去罵人,柳茹月就知道她是個有分寸的人。
“衣服都不換就敢這么做,也不知道家里是什么背景?!柄L歌眼珠兒一轉(zhuǎn),打定了注意要去查查。
柳茹月還能不了解她在想什么?
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負(fù)心漢?!?br>
“什么?”鶯歌氣得帕子都扔飛了,抓著柳茹月的雙肩,“這家伙就是那個……”
瞅了一眼在柳茹月懷里好奇的望著她的狗娃,鶯歌收了聲,悶哼道,“沒想到是個這樣的人,一朝得志,就不曉得自己姓什么了?!?br>
還以為這種念過書的攀了高枝兒都會夾著尾巴做人呢,沒想到都會當(dāng)街縱馬了。
“十娘莫為這種人生氣?!?br>
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