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月拉著鶯歌回了屋,這會子屋中還沒燒炭火,并不會暖和太多。
只是屋子里沒風,顯得沒外頭冷。
鶯歌掉頭就拉著柳茹月往隔壁廚房鉆,“廚房里暖和,我們?nèi)ダ镱^說?!?br>
作為揚州瘦馬教養(yǎng)長大的鶯歌,她吃的苦,不在日常用度上,所以平日里性子像受不了苦的嬌小姐也正常。
柳茹月跟著她到了廚房,這里頭一直同碳爐溫著熱水,方便給客人洗臉洗手,所以溫暖很多。
鶯歌也不嫌廚房油煙灰多,解下了厚重的披風和雪帽,露出了還沒來得及梳、亂糟糟的頭發(fā),“你這是,剛被人從被窩里挖出來?”
“可不就是被人從被窩挖出來的么。”鶯歌毫無形象的扒拉了兩下雞窩一樣的頭發(fā)。
“在蕓瑛坊,還有這么不講規(guī)矩的人?”現(xiàn)如今的蕓瑛坊在那幾個女護院的幫助下,已經(jīng)是鶯歌的一言堂了,柳茹月為此感到驚奇。
“哎呀,還不是那個新來的賬房,婆媽的很,一有點小事,就天要塌了似得,一大早就拍我房門,姑娘們看到怎么想?!?br>
經(jīng)她這么一提,柳茹月想起了這人是誰。
鶯歌那日出門幫她買爐子做山西打鹵面,買的第一個爐子沒綁好,不小心撞到的落魄書生蔣博聞,爐子掉下地砸了人家腳。
所以鶯歌帶回廖府的爐子,已經(jīng)是她買的第二個爐子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