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折騰之后,大家也各忙各的去了。
看完熱鬧,柳茹月也跟著大家伙兒一起往雅音苑走去,全程她都沒有和任何一個(gè)人交流過,孤獨(dú)的一個(gè)人貼著路邊走。
魏嬤嬤的眼神從她的背影上掃過,放心的去叫人了。
路過一個(gè)小巷子的時(shí)候,一雙冰涼的手忽然伸出來,捂著柳茹月的嘴,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jī)會(huì)就將她拉到了一個(gè)雜物間里。
柳茹月捏緊了袖子,正要把匕首抽出來,就聽到身后之人小聲道,“食之味,非之也,謂知道的知。”
這說的,是柳茹月圍裙上繡的字,是描著陳堯?qū)懙闹C的。
感覺到懷里的女子放棄了掙扎,男人也勒得沒有一開始緊了。
知道對方也防著自己,柳茹月伸出食指在他捂著自己嘴巴的手背上寫了起來,“若?!?br>
寫完之后,柳茹月就談著手掌。
男子抓著她腰的手松了下來,在她手掌上寫道,“父?!?br>
這兩個(gè)字是陳堯給她說的,取自知子莫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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