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公元長椅上坐了許久,直到有在這個(gè)點(diǎn)還散步的行人聲音傳來,白石麻衣立馬把頭藏在西野和樹懷里,而后者竟低下頭,抵住她的額頭,還有空撩了撩她的頭發(fā)。
等到行人走遠(yuǎn),白石麻衣用小手掐了一把西野和樹的腰軟肉,疼的西野和樹立馬跳起來。
“哇,你都這么暴力嗎?”西野和樹呼痛,浮夸的演技有待提高。
“哼,活該?!卑资橐滦÷暫咧?,帶著薄怒的風(fēng)情,“讓你占我便宜?!?br>
“我這是阻擋別人的視線啊?!蔽饕昂蜆渖酚衅涫碌亟忉?,“當(dāng)初在仙臺(tái)的時(shí)候你不也是主動(dòng)”
話說到一半就被白石麻衣用手捂住了嘴巴。
上次羞死人的事情竟然還提!摔桌!
“不許再提著件事!”白石麻衣齜著牙,朝著西野和樹說道,就像奶兇奶兇的小貓咪,通常能夠比擬小寵物的人顏值都是很高的,所以其實(shí)是在夸她漂亮,嗯,我確信。
“知道了,知道了?!蔽饕昂蜆鋺?yīng)道,隨后又用手摸了摸她的頭,只覺得面前的女孩特別可愛。
特別是一副高冷的外貌卻搭配著傲嬌的內(nèi)心。
西野和樹怪笑著,覺得這里的空氣確實(shí)比東京自由多了,沒有擁擠嘈雜的人流,一切都是陌生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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