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旗看著丁長生,粲然一笑,說道:“丁長生,你能告訴我,你喜歡過我嗎?”
“為什么這么問?”丁長生一陣頭皮發(fā)麻,不知道該怎么回到這個問題。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這很難嗎?”周紅旗沉聲問道。
“有,一直都有,從我們在白山第一次見面時就有”。丁長生說道。
“嗯,那就好,我一直以為自己做的事別人不知道,但是我也害怕別人知道,我明白,我和你并不合適,但是我一直都是心存僥幸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我錯了,喜歡就是喜歡,不是愛”。周紅旗悠悠嘆道。
丁長生這個時候似乎感覺到一絲不妙,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哪里不對勁,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看來是真的要失去周紅旗了。
“能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丁長生再次問道。
“我可能要結(jié)婚了”。周紅旗說道。
這話像是炸雷一般,將丁長生雷了個外焦里嫩,“結(jié)婚,和誰啊,這么突然,那人,那人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也沒見過幾次面,不是我們這個圈里人,是搞學術(shù)的”。周紅旗淡淡說道。
“這是為什么呀,你難道就這么想著要結(jié)婚,這事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這么草率啊,連你自己都沒見過幾次面,你們就要結(jié)婚,這,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丁長生試圖說服周紅旗,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在這一刻顯得那么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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