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聞言向后一仰,倚在椅背上,看了丁長生幾秒鐘,然后就笑了,說道:“實在是想不到,這才過了幾年,你就變得這么狡猾了”。
“那時候小,不懂事,現(xiàn)在嘛,長大了點,也懂點事了,但是在寒姐面前,還是不堪一擊啊,所以,寒姐,你就不要來這里套我的話了,我這里一切都是透明的,沒你想要的東西”。丁長生說道。
“好吧,我告訴你一件事,安靖回國了,而且來了湖州,今天下午邸坤成就要回來,他是從北京回來的,專門接待安靖,他們之間有什么事,你不想知道嗎?”肖寒問道。
“這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丁長生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問道。
肖寒仿佛是吃定了丁長生,笑笑,問道:“我知道的消息比你多,關(guān)勝和是怎么不見的,你想知道他去哪了嗎?”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終于說了一個我感興趣的事情,對,我是很想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
“據(jù)說是去了西藏,好像是要從那里出境,那里荒涼的很,是個越界的好地方,要是他從那里出去了,很多人就可以安心了,至少湖州的這些領(lǐng)導(dǎo)是可以安心了吧”。肖寒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想知道他的準確信息和位置”。
肖寒搖搖頭,說道:“沒人知道,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現(xiàn)在到哪里了,怎么去的,我一概不知,你也別費這個神了,沒人會為了他大動干戈,那得花費多少人力物力?”
丁長生承認她說的對,沒辦法,就算是自己報告了省紀委,李鐵剛也不會為了這么一個人費盡周折去追他的,還要跨省去追,那簡直是瘋了。
“你和我說這些也沒什么用啊,我要的是什么,你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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