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著急找我,怎么著,想通了?”肖寒見到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見她來,動也沒動,依然是在椅子坐著,只是抬眼掃了她一眼,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算是打了招呼了。
“我以為你離開湖州了呢,沒想到你還沒走?”丁長生問道。
“我現在是無家可歸,還好我手里有點錢,所以四海為家,走到哪里都是住酒店,所以去哪里無所謂,我家里人因為我離婚的事也和我鬧翻了,我是死是活沒人在意,現在是享受生活,該享受的都享受了,不定哪天死了也值了”。肖寒無所謂的說道,抬手招呼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
丁長生不想和她討論這些事,直奔主題,問道:“陳煥強現在在干什么?”
“老陳啊,我不知道,他去哪也不向我匯報,怎么了?”肖寒問道。
“我老婆在省城被人劫持,看那樣子是想綁架我女兒,再加之前我在省城時被人槍擊,這兩件事合在一起,我覺得不是偶然的,是有人想要害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我要把背后指使這件事的人挖出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我不能防他們一輩子”。丁長生說道。
“綁架你老婆?這事做的是有些過了,不過我沒有他的消息,我告訴過你,我在他身邊是個什么角色,你要我?guī)湍?,說不定哪天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肖寒微笑著說道。
丁長生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好吧,是我冒失了,沒關系,這事不麻煩你了,我從省城剛剛回來,累了,想回去早點休息,拜拜”。
說完,丁長生拿出來二百元錢拍在桌子,算是付咖啡的錢。
本來在丁長生起身的一瞬間肖寒猶豫過,她本想答應丁長生去陳煥強那里找到更多的線索,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陳煥強是個什么東西她最清楚不過了,所以,這個事她不敢輕易的答應。
“他人呢,怎么你自己回來了,我這準備換好衣服和你一起出去呢”。周紅旗見肖寒回來,問道。
“別提了,這家伙現在脾氣越來越不好了,話不投機半句多,走了,他老婆孩子在省城今天差點被人綁架,來問我一些事,我也不知道,幫不他,走了,過河拆橋啊”。肖寒坐在沙發(f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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